海棠问了数次:“殿下,今儿是二月初三么?”
虽然不知她究竟何意,秦琰还是极有耐心地回答:“是的,二月初三。你一心要避开的日子,我们果然没有回到京城。”
连问了几次,秦琰连答了几次,答案都是一样,海棠方才确信。
疲惫而满意地靠在秦琰肩上:“天黑之前,我们赶不到京城了。”
“是的,赶不到了。不远处就是西郊大营,我们在大营里头过一夜,明晨一早进京。”
海棠满是笑意:“明晨,就是二月初四了。”
秦琰终于问:“有时候,你的执意让人觉得可怕。被你如此反复地说着,我都害怕,不知道回到京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在等着我。”
不用回到京城。
危险,在西郊大营就已经悄悄埋伏。
夜晚的西郊大营一片沉寂。连绵的营帐偶有灯火透出,巡逻的士兵三三两两,却警惕性极高。
秦琰的马车直奔大营门外,早有高处的士兵去报告了长官。
几个脸生的骁将迎出来,见是穆王殿下前来歇脚,都不敢怠慢,赶紧地开了大门,将简单的几人接进大营内。
秦琰却留了心,按理说,自己贵为一国之皇子,又是为数不多的尊位,来这种大营,就算自己并无兵权,大营统领也要跪迎。可来到这里,非但没有见到大营统领,还被几个小将直接安置到了一处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