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妃说得没错,这一路回来,已比不得去时。尤其是河南的官员和乡绅们太过热情,送了好多好多礼物让他们带回来。再加上秦琰与海棠还喜欢在各个乡镇和街巷里找客栈,实在难免走走停停的风格。
这一日,宫里突然有急信送出。驿站快马一路奔波,半点不得歇,一程换一程地,快速将急信送到秦琰处。
秦琰一看,这回是真急了。
德妃病重。
而且来势汹汹。
海棠不信,半点不信。上辈子德妃身子一直好好的,就是到秦琰当了皇帝、海棠入了后宫,她还有的是力气四处发号施令,怎么可能现在就要硌屁?
想想都不可能。
掐指一算,已是一月末,再挺几日,便是那个“大日子”,无论如何,不能让秦琰在二月初三前回京。
海棠道:“骗你回京呢,不知又要生什么事。”
秦琰将信将疑。太子病重,他早有预料;父皇病重,也已经有了端倪;但是母妃病重……
德妃身子向来都不错,之前王府也一直有书信传递到秦琰处,也完全没有提及德妃有何不适,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病重若此,真正让人难以置信。
犹豫中,秦琰没有启程,按着自己的节奏走着,严密关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