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挥手笑话庆王:“你傻了吧,我还能托付别人?实在是瞧着他远远的,似乎伸臂也够不着,倒觉得神秘起来,心里不着落罢了。”
这话说到庆王的心里,他也为此事不着落呢。
“孩儿想过了,那三呆子,暂时应该还不会跳出来,他实力还不够。”
林贵妃撇撇嘴:“你们都瞧不上老三,可我觉得老三也是劲敌。你父皇的确是谈不上多喜欢他,可是,也完全不讨厌他啊。”
这话倒是很实在。
有时候,不讨厌,就足以让人觉得恐惧,它意味着无限可能,意味着随时可以反转,而这一切,自己虽略有察觉,终究并没有太在意。
这下轮到林贵妃得意了:“放心吧。黑衫客在盯着他们。若不是老三够狡猾,早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在半道上了。”
庆王一凛,低唿道:“什么?母妃竟用了黑衫客?”
“养着也是养着,总要拿人试试刀。谁让他之前偷偷摸摸地在外边玩呢,现在倒是不好下手了。”
庆王也是一头汗水,深深觉得宫里的女人和朝堂上的男人,思路委实不一样。
委婉地请母亲以后不要插手这件事,心里则暗暗骂人,回去要好好整顿,把那些没有全心全意忠于自己的白痴给整治掉。
林贵妃被儿子委婉地鄙视了,心里也不服,哼道:“我看你不急,眼下你父皇这个样子,总要老三回来,给你们老大老二的事情作个见证。”
庆王只得低声道:“父皇不足虑。关键还是太子挡道啊……至于三呆子,不回京,他就搅不起风浪,坏不了我的事。不过,也快了,等他回京之日,便是孩儿一切筹谋成功之时。只求母亲跟着孩儿的思路走,不要再自作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