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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琰不屑地冷笑:“但凡他放过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还有利用价值,二是对方有他把柄。”

海棠听得心惊。虽然她一直知道庆王心狠手辣,可每次听到他那些事儿,还是不免心惊胆颤。如此看来,贞静之所以要出家,只怕也另有隐情。

见海棠面有惧色,秦琰将她拥进怀里:“这些都是皇家常事,你跟着我,也经歷了不少,或许还有更艰难的在后头。”

海棠道:“再难,我也跟着殿下。”

“你不害怕?”

“怕,很怕。只要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害怕阴谋、害怕死亡。可是勇敢的人,是明知道阴谋与死亡,还会义无反顾地向前。殿下您不就是这样么?”

秦琰动容,拥紧她,海棠身上来自山野和林间的清香,纯粹而清新,叫秦琰格外激荡。

“海棠,你也很勇敢。无论何时,我们都会在一起,管他前面是什么,我们一点一点去啃下来。”

是啊,秦琰的江山,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拿下来。他会遇上最好的时机,但是,这时机背后,亦是他最深的努力。

海棠低声问:“京城……如何了?”

秦琰道:“表面上,有条不紊,可其实……”

“可其实,太子与庆王已不可开交了,是么?”

“是的。聂长风、葛玉亭、楚白川,都无时无刻不全身心地盯着。”

海棠知道,全身心地盯着的,何止这三人,秦琰在朝中逐渐培养的势力,都会在暗中筹谋。比如,云惜华的父亲——善国公;比如,顾绮影的父亲——顾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