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这个耿家,倒让我觉得有些好奇。”

“哦?”秦琰其实有些等不及了。夜色正好,你还在跟我说什么耿家……

牵着海棠的手,走到床边:“你说,我听着呢。”一双手已经不太老实地解海棠的腰带了。

“耿老爷,镇上的人都叫他耿佐领,说是在京城曾经当过佐领。”

秦琰的手已滑进海棠的衣裳,海棠蓦地一缩:“啊,好凉!”

虽然屋子里炭烧得足,可毕竟是大冬天,能不凉么。

秦琰赖皮地说:“那我不动,你焐热我。”

“讨厌,听我说完嘛。”海棠啐他。

秦琰哪能真的老实,一边听海棠说话,一边轻轻地摩蹭:“你继续,耿佐领怎么了?”

“都说他是几年前从京城辞官回乡的。可我就纳闷,您在上浦镇也住了一段时间,附近这些在任的、卸任的、甚至未上任的,但凡有些脸面的人,都来拜见过了,偏偏,似乎没有这个耿佐领。”

秦琰的手突然停了,惊到:“莫非耿连城?”

“耿连城?谁?”这下,轮到海棠摸不着头脑了。

秦琰放开她,迅速地从床上坐起:“海棠,此人是二哥的人,数年前,太子捅过一次漏子,起因便是这个耿连城。事发后,太子被关禁闭半年,耿连城原本是要获罪入狱的,是二哥暗中活动,准了他辞官回乡,再往后,也就无人关注此人了。”

海棠听明白了,怪不得耿家躲得远远的,不来给秦琰请安,原来是当年参加过夺嫡党争。是非之人,不想引人注目,也是可以理解。

“庆王没有杀人灭口,倒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