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花儿没了可以再剪,接二连三地伤人,就是你的丫鬟没规矩了。踩了你的花儿,得罚,但伤了人家的人,也得罚。”
略一思忖:“这样吧,薛嬷嬷。”薛嬷嬷应声过来。
“你去一趟凝晖阁。罚那踩了花儿的,再剪一篮子赔给人家;罚那伤了人的……抓了人家的脸,那就得给人家赔脸。赏巴掌,由碧霞去行赏。”
萧诗诗呆了,这怎么听,自己屋里也落不了好啊。
碧霞觉得王妃十分英明,真正赏罚分明。一忽儿就从花园过来,拎了一篮子鲜花,笑吟吟道:“踩了颂莲姐姐的鲜花。是我错了,赔给颂莲姐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罢,抡圆了手臂,“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颂莲脸上。
可惜,王妃只赏了五下,有点少。清脆的声音在凝晖阁上空回荡,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后来,女眷们在府门口集合的时候,颂莲没出现,另一个丫鬟扶着萧诗诗,萧诗诗的肚子挺得更高了。
穆王妃单独一乘车,李夫人和萧诗诗合一车,庄夫人和海棠合一车。本来是萧崔二位同车,考虑到行前刚刚冲突过,穆王妃很头疼地将两人隔开了。
行了一段,庄夫人见海棠脸色不好,才知她坐车容易不适,倒是闹了个措手不及。问她随行的丫鬟有没有带甚提神的嗅药,海棠才说,两个丫鬟都受伤了,她没人跟。
庄夫人简直无语,你没人手也早说啊,我屋里多带一个又何妨?
海棠知道,庄夫人虽偶有刻薄,总的来说也是个热心人。谢过了她,而后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