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对穆王妃道:“王妃明鉴,萧夫人的花,崔夫人的人。”又转头对萧诗诗道,“萧夫人此番为难,莫非觉得同是夫人,萧夫人就比崔夫人要高人一等?”
萧诗诗心里再高傲,也不敢公然说这样的话,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海棠安然:“什么意思都没有,只请王妃公断。”
穆王妃眉头一皱:“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我只认个理字。”
得了这句话,海棠就定心了。
“崔夫人的丫鬟踩烂了颂莲一篮子的花,颂莲是气急了,才动了手。要论理,崔夫人屋里的人才是没有理,竟还如此振振有词。”
海棠料理,是颂莲汇报的时候就掐了自己先推人那一段,不然萧诗诗也不会以为自己稳操胜券想来先声夺人。
“王妃。碧霞是踩了颂莲篮子里的花,但这也是事出有因。妾身的另一个丫鬟碧云,剪花枝时被颂莲无端推搡,以致手负重伤,颂莲伤人在先,又出言不逊在后,碧霞心疼碧云,又气恼颂莲的态度,才踩了她的花……”
“你胡说!”萧诗诗又惊又恼。
“有没有胡说,问一下当时在花园里的其他人,也可以把碧云叫来看一看,我人尚且站在此处,来不及通风报信吧。王妃可派人去凝晖阁看一看,碧云左手是否创口见骨,筋肉尽翻。”
穆王妃料想这也是实情,与卉珍跟自己说的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因为萧诗诗怀了孩子,她也不方便对她狠责,怕留话柄,故此才想拿个无关紧要的丫鬟来教训教训,让萧诗诗顺气。
既然崔海棠拿话堵了自己,又揭了真相,且自己之前对那个颂莲也很看不上眼,再替萧诗诗说话就没道理了。
而眼下见萧诗诗理屈词穷的样子,穆王妃心里其实也甚畅快,乐得摆出一付主持公道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