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不过几天就抛之脑后,毫无半点身为病号的自知之明。

“再这样你也别住院了,直接跟我回去军训多好,反正你‘又能跑又能跳’的,躺什么啊。”

梁一诺阴阳怪气。

“得,等下午师父过来,我就跟他说,也甭针灸了也甭喝补药了,你年轻,恢复好,区区韧带断裂缝合十二针罢了,阻挡不了你起飞的步伐……我再去找那个什么,宋景明聊一聊……”

“别别别。”

谢知韫瞬间举手投降,连连讨饶,“我错了我错了。”

“哼!”

梁一诺哼哼一声,谢知韫连忙讨好地将盒子里水果拿了出来,一边吃一边开口:“我家一诺带的水果就是好吃。”

梁一诺:“……”

真是够了!

她撇嘴没再开口,谢知韫这才轻舒了口气,眼神略显哀怨,谁让她现在‘受人所制’‘寄人篱下’呢。

“对了,乔书书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知韫忍不住开口,那日她被二伯送医院时,就已经昏昏沉沉了,只知道警察局把人带走了。

“警察局那有结果了吗?”

“还没。不过,涉嫌故意杀人罪,但因为未成年,所以最多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梁一诺语气微顿,“不过,我听师父的意思好像并不满意,还想重判。”

说着,她忽然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早知道这样,你当时就应该趁她晕过去的时候补两刀!”

凭什么谢知韫九死一生,她却最多十年有期徒刑?别说师父了,她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