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部长。”

宋景明抬手敬礼,眉眼坚毅,身姿挺拔宛若青松。

阮部长转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少年啊,若因这事葬送前途……

他无声摇头。

医院内。

这几日,谢知韫一直躺在病床上,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但因那日师父的一句话,每每她有半分动作,奶奶都红着眼望着她,让她瞬间地把所有的心思歇了,躺在床上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这会,好不容易趁着奶奶出去,谢知韫立马撑着身子想下来,但才坐到床边,就听到一声怒喝:

“你干嘛呢!”

谢知韫瞬间慌得差点栽在地上,慌乱扭头却正见梁一诺气势汹汹地瞪着她:

“给我躺回去!再让我看到你起来一回,我就告诉师父,让他在你身上再多扎几针!”

“别别别,我回,我这就回。”

谢知韫差点哭了。

她实在是怕了。

这几天师父几乎一天一来,不是给她扎针,就是让她喝那苦得要命的调养中药,她觉得她现在整个人都是‘苦’的。

谢知韫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梁一诺这才哼哼一声,将带的盒子摊到谢知韫面前。

“养伤就要有养伤的样子,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知道是谁第一天换药时疼得龇牙咧嘴冒冷汗。”

梁一诺忍不住嘀咕。

那天看着她那蜿蜒狰狞的伤口,她都吓得浑身哆嗦,又红又肿还渗着血,现在想来都觉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