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妙!
苏幼月想通关键,眼睛不由亮了亮。
可周围的大多数东荣国人都看不懂,他们只看到这一场大盛的分数几乎是被大盛给压着打,一个个都急得直咬牙。
“行不行啊,好好射啊,这都能射偏!”
“哎,看来方才第一局赢得确实是侥幸取胜。”
锦儿看得也直着急,在原地不停踮着脚尖往下看,春芽则好像看出了些门道,但又看得不甚清楚,于是一直揪着眉头。
大盛国沮丧的情绪在拓跋枭直接一箭命中红心,射穿五个靶子箭才堪堪停下时到达了顶峰。
“嘶,这人看起来还不到及冠之年,射艺竟如此了得!”
这人说的话还不够深,要知道,单单射箭能射穿五个靶子就已经是极为罕见的高手,可若是这是骑射,意味着的意义就更恐怖了。
骑射本就容易失去准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对射箭之人的要求几乎可以用苛刻来形容。光是要射中靶子,都有大把原本精通射箭的人失误,更别说能连射三次,次次穿透五个靶子的红心。
这人的力量和准头,都何其恐怖!
直到拓跋枭最后一箭射出,连看也不看直接轻笑一声直接调转马匹回头,而那箭支也再一次达成五连中靶心时,一时间,凡是懂一点射艺的大盛国人都哑口无言,不懂的也能看出来此人的厉害,震惊不已,场面可用鸦雀无声来形容。
而贝王爷看着这些看傻了眼的大盛国人,则十分高兴:“哈哈,早就说过,你们大盛得意得太早了!想赢我们东荣?下辈子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