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才赢那一场,说不定还真是他们大盛国侥幸……

苏幼月的手本来刚摸向了糖袋子,见状手指顿了顿。

这是要提前派出拓跋枭了?

很快,她的猜测就成了真,拓跋枭和那使臣说了几句话后,便上前两步,直接将原本要参加骑射比试的一个人给换了下来。

旁人还在茫然,苏幼月的心却已经提了起来。

她朝着谢渊看了过去,心想他总该知道自己交代他的,这拓跋枭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谁知谢渊看着拓跋枭上场,却根本就没有动作,更没有替换什么人手。

要知道,这演武赛一共有七场比试,而每一个武士至多参加三场,便不允许再上场。

苏幼月自然不会觉得,谢渊是压根没把自己的话放心里去,而是很快想到,看来他是自有策略。

随着比试开始,不过两个回合,她便看出了问题。

在骑术上,大盛国还能跟东荣国争一争,可在骑射上,双方的差距明显太大,根本就无法轻松追平。

而这骑射又是比分制,只要东荣国所有人都不失误,哪怕大盛有什么能人异士一个人全拿满分,也比不过东荣国。

所以这一场,几乎是必败局。

看来谢渊也是早有预料,所以才把实力强的武士留在后面再出手。

而东荣国这一场本就该是必胜局,却把自家的王牌给漏了出来,等于直接浪费了拓跋枭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