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知罪恶深重,愿一死。只求皇上莫要连累不知情的秦家和渊儿。”
禹帝冷笑连连:“呵呵,善良的渊儿怎会有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作母亲,你简直就不配。就算秦家不知情,以你这滔天罪责,也有教导无方之过。”
禹帝对三皇子的歉疚太深,轻易撼动不了。
纪侯爷暗自叹了口气,对手太强,他表示有点难办。
“来人,将秦贵妃拖下去斩立决,其余人等择日问斩。拟旨!”禹帝狠狠地拍案而起。
他作为盛禹国统治者,必须给嵇州百姓一个交待,不能寒了民心。
“不要,求皇上收回成命,江家是无辜的,江家在此事上真的不知情。求皇上收回成命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臣妾是说过,但臣妾万是不敢伤害百姓啊皇上。江家罪不至死,求皇上开恩。”娴妃哭得悲怆无比,二皇子心疼母妃身子不适,紧紧地将她抱着。
一同跪在地上悲戚道:
“父皇,儿臣求您再查嵇州一事,儿臣虽比不得太子,但也知百姓乃是盛禹根本。儿臣向来心系百姓,怎么可能勾结江湖恶徒残害百姓。”
“是啊,皇上,晟儿一向爱民如子,怎么可能残害百姓。”
“他不可能残害百姓,你却让我当这个替死鬼,娴妃,你好狠的心肠。”秦贵妃生怕禹帝被娴妃这可怜样说动。
狠狠再咬上一口。
娴妃气极,怒而暴起扑倒在秦贵妃身上,又是咬又是捶又是扯头发,“去死,去死,毒妇,你这个毒妇。”二人就这样在御前失仪,在御前扭打成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