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瑟瑟发抖地跪着。

就在方才,秦贵妃全招了,她供出的不是三皇子北恒渊而是如皇后所料的二皇子北恒晟。

她说:“为了得到秦家的支持,娴妃曾答应过将来让出太后之位,臣妾才想出这么一个让二皇子立功的法子,只有声望极高的皇子才能得到皇上的器重。”

她说:“臣妾被阴阳二老骗了,此二人只说不会对百姓的身体造成危害,哪里能想到会死人。”

后面的话,秦贵妃说得后悔莫及。

听完秦贵妃的供词,纪侯爷心头直跳,突然有种秦贵妃也被三皇子算计了的错觉。

但就算知道,秦贵妃也会甘之如饴。

若不是听了婳儿的心声,他也会像皇后和太子一样被秦贵妃欺骗。但是眼前,就算知道秦贵妃故意拉二皇子下水也无计可施,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此事与一个病弱的三皇子有关。

再者,此事件,三皇子早前的确不知情。

禹帝气得浑身发抖。

对上禹帝盛怒的龙颜,娴妃心凉半截。若早知秦贵妃是个蛇蝎之人,她定然不会与之交好。还以为能为晟儿铺路,谁承想竟是自做主张干此滔天罪恶之事。

“朕最后问你,此事秦学士可否知情?”禹帝面上的神情阴戾得可怕。

秦学士和秦父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秦贵妃自知死不可恕,但事关秦家生死存亡,她疯了一样地摇头:“不知,家父和哥哥都不知情,渊儿也不知情,是臣妾与江家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