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负将军所望,将军保重。”陈常年扬鞭而去,剩下将士亦是整整齐齐翻身上马。

纪萧山朝他们点点头,强忍着心中那分别之痛。无声说道:保重!

“驾——”所有人驾马而去。

空气中只回荡着众将士交谈的尾音:

“陈将军哭了吗?”

“没有吧,可能是风沙迷了眼睛。”

“行吧,我们快回去吧,还得保护将军夫人回盛京呢。”在他们心中,纪侯爷不是侯爷,是他们心中永远的不败将军。

陈常年今年方二十有二,无父无母,至纪萧山收下他后,便视他如最亲的家人。每每想念他时,便会站在城头朝着盛京城的方向望上一望。

追忆着当年金戈铁马,纵横沙场的峥嵘岁月。

当日下午,太子和纪侯爷便匆匆赶回盛京,一步不停的进宫面圣。第一句话便是:“父皇,请屏退左右。”

听到此话,禹帝便知此事不简单。

月华宫暗室内,孤狼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彼时的他已然汇报完了秦贵妃暗派死士半路拦截太子。

他偷偷斜睨了一眼看不出喜怒的三皇子,突然有种秦贵妃也在他算计之内的错觉。

秦贵妃此次将太子斩杀于刀下便罢,偏偏失手了。

良久,才听得北恒渊虚弱地声音响起:“从今日起不服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