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怀疑臣的用心之前何不再想想,若是臣真的用心不良,就不会将发现的证据交给太子,完全可以将之交给二皇子亦或是三皇子,毕竟圣上真正看中的是实力。”三皇子三个字,加重了几分语气。

随后拿眼睨着太子,若连这点都想不通,那他纪家就要另择储君了。

须臾,太子神色温和起来,显然是想通了关键。

“纪将军仁爱之心,孤佩服。”说罢就要拜下,被纪萧山扶起。

爽朗笑道:“太子能想通这一点便好,估计太子心中已然有了考量,臣静等太子的好消息。”

“定不负将军期望。”二人相视一笑。

纪萧山乃是不败战神,德高望重,受太子一拜无可厚非。只是,他不想落人口实罢了。

接下来的三日,由陈常年亲自护送,他也只是将二人送到了临京县,因为未经传召镇守将军不得入京。

陈常年临走之际朝着纪萧山深深一拜,鼻头泛酸:“师父,徒儿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再见,保重。”

原来陈常年不止是手下,亦是纪萧山的徒弟。

一众精锐皆满脸热切地看着纪萧山。

纪萧山亦是难以自持,“常年,你的职责是守护嵇州百姓安危,切莫望了初衷。”

“还有你们。”纪萧山挨个拍了拍将士们的肩膀,眼眶微红。

“知道了,师父。徒儿告辞。”陈常年声音闷闷的,为怕让纪萧山看到他眼角的泪光,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扬鞭而去。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