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有心要替娘报仇,可你”

“清莹?!怎么了这是?清莹!”

杜斯年呵斥的话还未说完,便能察觉到她的不对。

顾清莹手里的红缨枪杵着地,身形晃了晃,眼皮越来越沉,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了。

想让他莫要再说,可话还没出口,眼皮一沉便人事不知了。

这可吓坏了杜斯年,连忙上前接住人,没命的喊,顾清莹身边的女使,还算镇定,指挥着人将自家夫人抬下山,去寻大夫。

杜斯年跟在后面,被衙役搀扶着,三步一软的下了山。

擦洗伤口的血水是一盆接着一盆的往外端,杜斯年眼前黑了又黑,生怕自己会昏过去,不知掐了自己多少把。

伤口包扎好了,杜斯年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直到大夫说,她只是劳累所致,孩子和她都很平稳,并无大碍,杜斯年才松了口气。

顾清莹再醒来就看到他一人坐在烛台下,默默抹着眼泪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愧疚。

回去的时候,顾清莹被强制坐了马车,一路上还走的极慢,可每回想抗议,都被杜斯年堵了回来,也就只好作罢了。

从那之后,她印象里的那个沉默寡言的表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个话痨,但凡她冲动,他便没完没了的唠叨个不停。

偏生次次都是她理亏,辩不过那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