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悲痛的杜斯年,在书房含泪写完了,回乡替母守孝的折子,回到内院便得知顾清莹带着人出了县城。

当场将杜斯年吓了个半死,腿脚都软了一瞬。

连忙命人牵马,又带了衙门中的官差前去寻。

可顾清莹和侯府护卫的马匹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哪里是衙门里养的这些马能比的,根本追不上。

待他在人带领下,寻到那处盗匪窝时,顾清莹已经将人这盗匪窝给清缴了。

见妻子一身血污,一手提着红缨枪,一手扶着腰上弯刀的背影,脚下一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顾清莹满脸煞气的回身,见到自家夫君,煞气瞬间化作了惊讶。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杜斯年深一脚浅一脚的急奔,看到顾清莹手臂上带着伤,更是红了眼尾,看起来十分狼狈。

第一次与顾清莹疾言厉色道:“你还好意思问,为何如此莽撞,都不与我商议,就只带着三百护卫前来?你若有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活?!”

顾清莹被问的怔愣,左右瞧瞧道:“爹娘给我的护卫,都是身经百战的”

“那万一呢?!”

“敌情如何,你不知,计划也不详细做来,只凭脑袋发热,便冲过来了。万一遇到敌众我寡,万一遇到了精兵强将,难以应付,你要如何?!”

“你也是研习过兵法的,你怎就不知冲动之举便是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