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算到了此刻,他还是有种飘浮在云海中的不真实感。
“夫人举荐我去给国公爷管钱粮。”
周桂花神色一顿,眼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哦,那是要去给国公爷做奴仆,也、也挺好。”
“娘!替国公爷打理钱粮,可不是奴仆能做的事情。”
钱很快反应过来了,眼里透着欣喜,放下针线挽住了母亲的手臂解释道:“给国公爷管钱粮的,那都是官身。”
周桂花错愕“官身?”
“那你的意思是,夫人举荐你去做官?!”
“呵呵呵~”钱玉生点头忍不住的连连发笑。
“没想到吧?”
“我也没想到,满心满眼的都盼着儿子读书能出头,让我这做爹的长长脸。”
“不成想啊!没等到儿子的福气,我自己先谋了个官职。”
“你、你没骗我吧?”周桂花还是不敢相信。
钱玉生笑的欢喜,指着桌上的匣子道:“我骗你做什么?夫人将身契都发还给我了”
没等钱玉生说完,周桂花呼的一下站起来,面前的针线篓子被她碰的翻仰。
“我、我、我这就去让人包炮仗!”
“还、还要做什么?对,要办席宴,流水席”
钱玉生睁大了眼睛看着妻子,想了想立刻警觉道:“不不不,什么都不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