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摆了摆手道:“谁又是生下来就会的呢?先生试试又何妨?”

钱玉生心里此刻汹涌澎湃,岳父他老人家到死,都盼着家中能有个孩子读书读出头,能有个一官半职的往后家中就不会再受人欺压。

却没想到,两个儿子还未得到机会。

这当官的机会却落到了他这里!

钱玉生眼眶发酸,缓缓接过江云娘手中的身契,捧着匣子跪在地上,又对江云娘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谢夫人恩典。”

“谢国公爷知遇之恩。”

钱玉生捧着匣子,如梦似幻般的出了国公府。

立身在国公府门前,抬头看看这高耸威严的门楣,钱玉生落下了激动的泪水。

对着国公府再度深深作揖,一边掉着热泪,一边咧嘴笑着,迈开步子往家中走。

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提着袍子跑了起来,再加上神情的古怪,在外人看来便是状若癫狂。

钱玉生进了院子门,丢下匣子,眼里的喜气。

正在做针线的妻子和女儿抬眸,不明所以。

“爹这是又遇到了什么喜事?”

钱玉生眼眶微红,笑的十分喜庆,重重的点头看着妻子和女儿。

“对,喜事!天大的喜事!”

周桂花闻言也是一喜“夫人又给恩典了?那咱们二小子也能下场参加考试了?”

大儿子如今已经是秀才之身,若是二儿子也能参加考试,那岂不是锦上添花?

“桂花”

“不仅如此,不仅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