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霖现在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还是很头痛,不过今日却也让他看到了好的苗头。

“你今日这一顿酒,正是时候!”

“倒是让我看到了缓解的希望,也了解到了降兵们的顾虑,对症下药,总该是有成效的。”

江云娘静静的听着,看着他的神情变化,也感知到了他其中的不易。

“降军,哦不,这是新兵他们最惦记的还是家人,我打算与爹娘商议一下,安排这些新兵的家眷北迁,分给他们土地,鼓励开荒,如此一来,新兵的心也就留下来了。”

“镇北军中的一些偏见,也很不好,不过这也好办。”

“男人之间不打不相识,既然不能私下打,那就正大光明的比试。”

“我准备趁着没有战事,多搭几回擂台,打不服,就继续往服气里打。”

“这关系,打着打着也就融洽了。”

江云娘只望着他安静的浅笑,她觉得听他家爷讲这些,也很有意思。

“你别光顾着笑,你也听了这么多,再帮我想想,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顾瑞霖看着她的笑容,心痒了好一阵子了,就是话还没说完,不好动口。

现在该说的话都说了,探着身子过去,亲了两口解解馋。

“都是酒味儿!别闹我。”

“让我想想。”

江云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道:“军营里的事情,我不了解,你们男人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懂。但有一点。”

“没人整天听降兵,降将的名头,将他们归并为镇北军的新兵中也不合适,依旧会被人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