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娘看着他直蹙鼻子,就没见过这么傻的爷们儿。

“笑什么?一身的酒味儿,去洗洗。”

江云娘挪下炕,便将他往外推,

顾瑞霖脸上依旧带着傻笑,捉住了江云娘的两只手。

“急什么?让我再看看。”

“这是谁家的媳妇,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江云娘笑的无奈又娇羞“爷是又喝多了酒?”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喝多,说的是实话。”

顾瑞霖一本正经的低着头垂着眉眼紧盯着江云娘,将人往怀里拥了拥,打横抱起,放在了炕上。

自己也褪去马靴,上炕盘腿与江云娘面对面的坐着。

“今天得亏你张罗了这宴席,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江云娘愕然,一场宴席,怎么还成了燃眉之急?

难不成没这顿席面,这军营里还断了粮不成?

顾瑞霖没忍住,又伸手揉了揉江云娘的脸颊,才耐心解释道:“杨将军带着西凉兵马归降,三万人,都在萧关。”

“镇北军中有些不好的意见,背着人的时候,编排欺辱这些降兵的事情有许多。”

“都是当兵的,没有血性是不可能的,冲突已经许久了,我与杨将军明里暗里镇压了许多次。”

“办法也想了不少,就是不见成效,让我和杨将军都十分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