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本夫人的确是一介女流,却也比你更清楚原州城如今的情况如何。”

“今时不同往日,原州城外集结了三十万外族敌军,本夫人军务繁忙,没有功夫搭理你这些花花肠子。”

“不管你家中有哪位贵人在宫中,如今原州城内外,都不允许有半点差池。”

本就不到赵寅成升迁的时候,他为何能升迁到这里,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自家闺女如今就算是皇帝身边的贵人,他这做父亲的,也不该如此飘忽,如此急于树敌吧?

“本夫人还是那句话,赵太守若是有什么问题,等这一仗结束了,去寻侯爷。”

“崔太守只管与赵太守交接便是,不必到本夫人这里来报备。原州城内政还是要像以往一样,赵太守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便自己请旨调离吧!”

杜夫人的语气摆明了毋庸置疑,赵太守心里不悦,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脊背阵阵发凉。

总觉得他若是再不退让,这位侯夫人就会立刻用身后的红缨枪挑了他。

两人退出了书房,赵太守甩甩袖子走到了崔太守的前面,面色冷沉。

待二人同时进了衙门,赵太守才道:“你这官做的实在是窝囊!”

“堂堂一城太守,竟然事无巨细的要去问一个妇人,她就算贵为二品命妇,她也不过是个宅内妇人!”

“还想让本官与你一般做那没骨头的人,你”

崔太守面色渐渐黑下来,沉着声打断他的话:“赵太守莫不是在南边吃多了熊心豹胆,区区一个太守之位,也能让你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