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抬了抬眉梢,并不打算与他争执,毕竟她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赵太守一路辛苦,姑且休整几日,待这一仗结束之后,再与侯爷商谈这些不妥之事。”
赵太守并没有顺着杜夫人的意思,而是更加强硬道:“杜夫人此言差矣,既有不妥就该立刻更正,以免错上加错,给原州城,给靖国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
崔太守站的笔直,偷偷瞄着赵太守,心道这人是根本没听出杜夫人的言下之意,还是故意如此,在这种时候来添乱?
杜夫人嘴角微挑,露出一丝冷笑,扫了崔太守一眼,又转到了赵太守的身上。
“敢问赵太守,如今这般做,给原州城和靖国带来什么不可逆转的损失了?”
赵太守丝毫不迟疑的开口“自然是”
开了口,又有所迟疑,似是在凝神想着什么,又回头看了看崔太守。
崔太守神情不变的移开视线,显然是不愿接他的话,更不想打圆场。
“赵太守都没想过这个,凭什么前来质问本夫人?”
“凭直觉吗?”
杜夫人目光炯炯地盯着赵太守,并不想让他这么快的下了台。
“若是只凭直觉,那赵太守这官,本夫人看也莫要再做了。”
赵太守一听杜夫人的话,瞬间觉得脸上无光,胸中积火“杜夫人!下官乃朝廷命官,你一介女流”
“赵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