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材!精良的盔甲,武器,战马,竟然能让区区暴民给围困了!”
“数量巨大?暴民能有多少人?难不成满天下的子民都成了暴民不成?!”
周安澜发了好一通火气,还是准备派出增援的兵马,却一时想不到领兵之人。
目光瞥到顾瑞霖,只一瞬就又将他否决了。
镇北侯府在漠北的声望已然高于他这个皇帝,若是再让顾瑞霖立了这趟军功,岂不知让镇北侯府,在朝廷里又涨一层声望?
周安澜立刻召集了几位文武重臣,也命人前去请了楚王、晋王、秦王前来商讨。
楚王请罪说是病了来不了,晋王说是脱离朝政已久,就不来了,最终只有秦王带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来了书房。
顾瑞霖自然知道他不在皇帝考虑带兵的范围,自然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悄悄往边上退了退,将地方让给了其他人。
没有太大的异议,文官武将都认为暴民该镇压,派兵增援势在必行。
周安澜起身左右踱步,好一阵子,还是决定派了一名老将前去增援。
商议完此事,早就过了正午,天气灰蒙蒙的,瞧着又要下雨。
顾瑞霖回家路上心情不怎么好,他怎么就被注意,靴子上还沾上了墨汁,没及时清理,染到新袜子上了!
一共就两双!
糟心!
“瑞霖哥,瑞霖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就多跟皇兄说了两句话,追都快追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