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瑞霖神情震惊,瞧了瞧齐国公,又瞧了瞧坐在书案前的周安澜。
“等会儿!你说你家萧景然,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
“我可只踹了他一脚,最多最多再算上推了他一把,怎么可能让他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而且我们是在七星楼发生的冲突,并不是在齐国公府。”
“再说了,你儿子要是被我揍的身上没一块好地方,那他早没命了!”
顾瑞霖挪了挪脚步,往后退了一大步,像是生怕被齐国公讹诈了一般。
周安澜也跟着附和道:“嗯,确实,顾世子可是十七岁就能一拳打死牛的人,若真像齐国公说的那样的伤势,敬之只怕等不到救治,就已经没命了。”
齐国公被两人的说辞,弄的糊涂,难道他就不能是故意为之,为了洗清嫌疑?
“报~陛下,加急军报。”
周安澜正襟危坐,立刻叫人进门。
齐国公也只好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出了书房。
顾瑞霖也准备抬脚跟上齐国公出门,却被周安澜叫了回来。
“你也留下听听,万一是漠北的军报,你也好给寡人分析分析。”
并非是漠北的军报,而是奉命清缴暴民的战况。
暴民数量巨大,被派去清缴暴民的三万人马,反被围困,现在三万只剩下了两万,来加急军报,是为了求援。
周安澜将砚台狠狠地砸了出去,就连顾瑞霖的衣袍上,也被溅到了一点点墨汁,顾瑞霖不在意的站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