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然定了定神,嘴角苦涩露出了些许讥讽笑意。

“郡主怎能如此轻信谣言?”

珍和郡主掩了掩面,抚了抚脸上那早就已经淡去的斑痕。

“那你为何要与我和离?难不成是因为我生了意绵之后,变得丑陋了?”

萧景然摇了摇头,也下定了决心要与珍和郡主坦而言之。

“郡主还很年轻,正是最好的年华,怎会丑陋。”

“是我对不住郡主,郡主是知道的,我年幼时长在外祖家。”

这是这三年以来,他第一次这样有耐心的与她讲话。

“我在落难之时娶了妻子,锦娘与我和娘有恩,助我读书应考,还为我育有一子。”

珍和郡主为了遮掩眼底那疯狂的嫉妒,垂下了眼帘,默默咬牙听着。

“是我负了锦娘,又负了郡主,此次落水也是因我心怀有愧,杂念颇多。濒死之际才有所悔悟,如此混沌继续下去,我不但对不起锦娘和孩儿,也耽误了郡主的大好年华。不如”

珍和郡主忍无可忍的打断了萧景然的话“所以你就因为她,要放弃我了?!她不过区区市井小民,如何与本郡主相提并论?!”

不过一个死人!

她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不知他整日念叨的,记挂的另有其人?

珍和郡主深吸了口气,瞧着萧景然那般若有所思的神情,又放和缓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