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吹了吹勺中的药汤,萧景然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妇人,心中复杂。
是珍和郡主先看上了他,所以才有了后面诸多的百般无奈,让他意志不坚贪了权势背叛了锦娘。
可这件事情到头来,她也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又有个有权有势的父亲。
锦娘无奈离开西城,多半也是晋王所为,拿锦娘和孩子裹挟与他,用权势地位拉动他心的也是晋王。
他又如何能将罪责过错,都算在一个年纪小小就嫁给他,为他生了女儿的妇人身上?
要怪就该怪他自己,贪恋了权势地位,负了锦娘,也耽误了珍和郡主。
“郡主。”
珍和郡主手上的勺颤了颤撒出两滴药汤,抬起眼皮,心里眼里都是酸楚。
他都有多久没用过这般柔和的语气与她说话了?
“你与我和离吧。”
珍和手上的瓷勺脱了手,砸在了地上,碎成两段,手里的药汤也洒出小半,双手捧着药碗,错愕的睁圆了眼睛。
“夫、夫君说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
萧景然靠坐着,雁回和珍和郡主身边的女使已经收拾好了残局,萧景然挥了挥手让雁回下去。
珍和郡主也让身边的女使一并出去,房门合上,夫妻二人对视,都是极为复杂的情绪。
“夫君为何要与我和离?难不成夫君真像传言那般,看上了别人家的新妇?”
珍和郡主原本就不是个能忍让的性子,只是这些年心甘情愿的在他面前收敛着脾气,如今这话她说的已经算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