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是半年之约到了。
“有劳管家。”
索幸今日她也不困乏,就去瞧瞧她这位钱管事,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这半年替她赚了多少银子。
钱玉生这半年,清瘦了不少,人也黑了,比初见他大病初愈时还显得老成了。
江云娘险些没认出来他,钱玉生见江云娘进门,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奴才钱玉生叩见世子夫人,给夫人请安。”
江云娘有些吃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背后放了张软垫,靠的舒服些了,才招招手让他起来。
“这是奴才这半年的成果,请夫人查验。”钱玉生抱着一只半大的箱子,放在桌上,占了桌面一角。
凝霜转过箱子,缓缓打开,查验过之后将箱子转到江云娘的面前。
里面是一本账册、厚厚的一沓银票,还有几张地契。
江云娘打开账册,钱玉生垂手立在一旁道:“小的将夫人给的那间客栈改成了商号,做的是南来北往的买卖。”
“小的找了从前结识下的货商,又寻了这城中做北边贸易的白家。”
“白家从北边进来的货物,宝石,以及牛羊,贩卖到城里城外甚至是南边去。南边来的茶叶,丝绸,布匹,再运到北边贩卖。”
江云娘知道这南来北往的买卖,他这商号说白了就是吃过水面,南边来的北边去的,吃一层中间的差价,来钱快,消息得灵通,人得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