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世上,真的有是非可分?”

江云娘几乎屏住了呼吸,需要的时候,自筹到军饷就是功劳,不需要的时候,自筹到的军饷就成了反叛的罪证。

这这也太、太让人寒心了!

江云娘回去的路上有些晃神,走的格外慢,远远就听到崔容嫣厉声质问着什么,似乎是在教训孩子?

“这是怎么了?”

前来接江云娘的秋瑾小声道:“念章公子又爬了屋顶,脚下打滑,差点儿摔了下来,二夫人吓坏了。”

“正斥责伺候的下人们,教训念章公子呢。”

“差点掉下来?没摔到吧?”

秋瑾摇了摇头“说是幸好抓住了房檐子,屋檐底下恰好有奴仆在打扫,接住了念章公子。”

江云娘听着心里直突突,好在没被摔着,回去她也得好好跟康平说一说,那屋顶可不能上去。

“世子夫人,您慢走一步。”

江云娘刚刚抬脚,管家顾双喜从后面低声叫了她,江云娘又顿住了脚步。

“管家,是婆母找我有什么事?”

管家摆了摆手,又恭敬拱手。“不是,您那位管事,钱玉生钱先生,在前厅等着您。老奴这还要去二夫人那里,顺道给您带个话儿。”

钱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