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说明了,那就没必要这般客套了。”齐秉钰握着腰间的佩剑,站直了身子,眺望向远方开口,“曾几何时,我也以为父亲是讨厌我的,否则又怎么会借机把我关进宗人府。”

齐秉钰口中的父亲,说的正是当今圣上。

他当时被关进宗人府的时候,当真以为父皇会要了他的命,甚至那个时候他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

可在他逃离宗人府却始终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时候,他才明白是他的父皇安排好了一切。

“逃出宗人府的时候,我以为是我自己聪明,可后来才意识到,明明是有人故意放走了我。”

“可大公子那个时候不觉得有人放走你很奇怪吗?”薛长河很显然有着自己不同的见解,当下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是大公子的父亲,那可能是为了大公子好,可若是其中是有人故意为之,彻底离间大公子父子二人的感情呢?”

“你是说,有人故意放走我,想要陷害坐实我当时的罪名?”齐秉钰听到薛长河这么说,当下微微蹙眉说道,“不过,我离开宗人府的时候,并未有人追杀我,若是真的有人想要陷害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我离开?”

……

皇后说完那句话,竟然直接吐了口血。

皇上有些惊慌失措,张口就要叫太医,却不想这个时候,一把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为什么?”

皇上看着皇后,好像很不理解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帮别人来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