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河看着齐秉钰,淡淡地开口。

“对于大公子来说,宋若朝的身份好像注定她不会成为大公子的威胁,所以,草民不太明白,大公子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薛长河难得这般尖锐地开口质问身边的人。

“大公子若是真的不喜欢将军,那完全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既要又要,这样对任何人都不公平。”

“长河,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齐秉钰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当下饶有兴趣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永远都不要跟你的主子或者君主讲感情,自古君王生性多疑,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齐秉钰是知道怎么让人烦躁的。

但是薛长河很显然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糊弄的人。

“大公子其实没必要总是试探草民。”薛长河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草民与将军本不相识,可若不是将军特意将草民带出来,那可能草民这辈子都会按照既定路线走下去,对于人生来说,这样充满变数也很是不错。”

“怪不得宋若朝这么放心你来救我。”齐秉钰这下倒是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因为我遇到过很多人,甚至还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才会谨慎了些,先前多有冒犯,还请薛公子见谅。”

说罢,齐秉钰竟然朝着薛长河拱手致歉。

这下倒是让薛长河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侧身避开齐秉钰的礼。

“大公子言重了,草民不过是按照将军的吩咐做事而已。”薛长河连忙摆摆手,认真地说道,“先前草民对大公子也有些许偏见,大公子聪慧,定然也能察觉出端倪,所以该道歉的也是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