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与小厮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双双跪地磕头,直言自己句句属实。

“但是那把匕首是在你们公子死后才插上去的。”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贾畅幽幽地开口道,“而且,他的死亡时辰应该是昨晚,可匕首插进去也没多久,所以县主为什么要杀一个死人?”

贾畅的话瞬间让众人陷入了一片寂静。

如果今日来的是旁人,那可能还有人会质疑仵作,但贾畅这个身份,谁敢说他验尸验错了?

“你……你定然是被县主收买了!”李氏似乎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竟然是忘了贾畅的身份,猛然站起身,指着贾畅说道,“明明是她杀的,为什么你们要替她隐瞒!”

“母亲!”宋若修眼见着薛泰和贾畅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当下快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拦住她,低声道,“母亲,此事还是听薛大人他们定夺!”

也许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李氏方才还有激动的情绪倒是冷静了几分,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有些逾越,当下只是慢慢低下头擦着眼泪,倒是没有再继续闹腾。

“小师父,现在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看没看到县主进去杀了人。”

薛泰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僧人再次开口。

“贫僧……贫僧……”那小僧人眼睛转得飞快,磕磕巴巴地开口道,“贫僧只看到了个背影,倒是没有看清楚,只瞧着像县主……”

“刚才小师父可不是这么说的。”齐宴离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开了口,“方才你信誓旦旦地说阿朝走进了那间屋子,然后用匕首捅死了李言魁,怎么,这会又变成没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