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离这会已经没了几分耐心。
这些人,当真是半点都不带消停的。
贾畅低声在薛泰耳边低语了几句,薛泰犹豫了下,但还是很快让人将人证带了上来。
“你说你昨晚看见县主进了李家大公子的房间?”薛泰看着面前的小僧人,微微蹙眉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师父你应该知道吧?”
“小僧昨日打更到此处,确实看到了县主出现在这里。”那小僧人倒是一脸平静,淡淡地说道,“当时小僧担心县主有什么事,便跟着进去,却意外撞见县主用匕首刺死了李家大公子。”
“为什么!”坐在后面的李氏好像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拍着心口朝着宋若朝喊道,“县主,李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了言魁,他到底如何得罪县主了,明明都已经被周世子废了,却还要丢了性命……”
李氏哭得情真意切,让周遭的人都有些动容。
“你来说。”
这个时候,薛泰又指着被带上来的另一个奴才打扮的人开口。
“奴才是跟在公子身边的,昨个儿公子说县主处处跟他作对,他要给县主一些教训,然后就离开了,结果没想到后来就出现在了周世子的院子里,还被周世子打伤了。”
那小厮说完,又抹着眼泪说道,“本来昨个儿大夫就说公子可能醒不过来了,结果奴才就出去熬药的功夫,人就被县主杀了,等奴才回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小师父,然后才报得官。”
“你们想清楚了?”薛泰微微蹙眉,似乎对面前的两个人有所提点,“若是诬告,到时候可是要下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