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我之间出生入死多年,不管将军日后面对什么,属下也是一样誓死追随。”谷雨垂下眼眸,平静地说道,“程家那边既然放任那位小少爷来跟着将军,未必不是一种试探,他们定然是从何处得知了什么隐秘消息,所以才会如此。”
只有程子阳,好似个傻子一样,真的以为自己是被薛长河掩护着逃了出来。
依着他那位姐姐的手段,若是没有她的首肯,程子阳怕是连程家大门都摸不到,更遑论他能离开京城。
秦午听到谷雨这么说,抬起头看了一眼宋若昭,随后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烤鱼,似乎对她们之间的话没有半点兴趣。
“圣上有意把水搅浑,那就乱点吧!”说起天子,宋若昭似乎有些无奈,但到底是微微叹了口气,“只希望他日秘密揭开,圣上能记得我这些年的功劳。”
“将军,如果圣上不记得呢?”沉默了一会,谷雨突然抬起头看着宋若昭,哑着嗓子问道,“我们真的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去吗?”
“谷雨!”
秦午不是听不懂。
相反,他是个聪明人,哪怕他不知道宋若昭和谷雨隐瞒了什么,可也听出了谷雨语气中的杀气,当下忍不住抬头叫了她一声。
“将军面前,休得胡言乱语!”
“秦午。”没等谷雨说话,宋若昭一边转动着手里的烤鱼,一边抬眸看向他,意味深长地问道,“若是我有一日也不愿让别人来掌控自己的命运,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