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旁人怎么想,左右这辈子我就跟着将军。”秦午似乎非常不喜欢宋若昭赶走他这件事,当下愤愤不平地说道,“能成为云家军的一员,对我来说那就已经是光宗耀祖了,旁的我也不要。”
若不是将军出手,他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甚至将军还特地吩咐了让赵医女为他治脸,他又何德何能得将军这般善待?
所以,从那一刻他便打定主意,若是将军真的赶他走,那他也不至于真的去死,大不了悄悄跟着将军,等到将军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就冲出去帮将军……
此刻的宋若昭根本不知道秦午脑子里已经想了那么多,只是见他这般执拗,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言地吃着烤鱼,反倒是逗笑了一旁的谷雨。
“笑什么?”宋若昭塞给她一条烤鱼,忍不住无奈地说道,“吃鱼!”
“我笑将军好像总是想为我们寻条后路。”谷雨看着手里的烤鱼,似乎非常随意地开口道,“明明知道小秋是个不安分的,却还是把人留给凝小姐,将军拼了命的把凝小姐给拉出来,却突然撒手不管,就不怕凝小姐真的被人骗了去?”
不得不说,到底是跟在宋若昭身边多年的谷雨。
从这段时日宋若昭的反常里,她已经开始察觉出什么不对来了。
就好像宋若昭在不知不觉间总是在替他们考虑将来如何,却故意将自己剔除出他们的生活。
每个人,只要是宋若昭在意的,似乎都有这样的迹象。
她了解宋若昭,所以此刻的谷雨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其实无非是在告诉她,自己跟秦午一样,绝不会轻易被赶走。
“有七月和初三在,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薛家那姑娘也不是个傻的,总归能护得住。”被谷雨说开了心思,宋若昭倒是也笑了,转动着手里的烤鱼说道,“终归是什么都瞒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