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真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本来以为就他那副皮囊之下,总归多少能有几分让人欣赏的地方,结果真是失算。

“说起来,还是宋若昭瞧着让人心痒。”想起宋若昭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许珊瑚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你说,我要是让宋若昭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时候许清清岂不是要疯掉?”

“可宋将军瞧着就不好接近。”夏荷了解自家主子的性子,所以就实话实说,“先前宋将军对大小姐疾言厉色,虽然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大小姐,但确实看上去就很正直。”

“这样正直的人拉下神坛才有意思是!”许珊瑚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随后又有些可惜地靠在了马车上,“不过她现在人都不在京城,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那陈公子怎么办?”夏荷抬头看向许珊瑚,有些为难地问道,“奴婢觉得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姑娘,到时候万一闹到四皇子那,岂不是坏了姑娘的事情?”

“你去解决吧!”许珊瑚摆了摆手,似乎对陈致远并不上心,“随便寻个理由打发了便是。”

“那奴婢去寻胡嬷嬷,让她寻个姑娘跟陈公子搅和到一块去,到时候姑娘就装作伤心欲绝,自此与他不来往便是。”夏荷很显然已经习惯了处理这样的事情,当下想了想才跟许珊瑚说道,“不过上次胡嬷嬷说,大小姐去寻过她,还问过姑娘的事。”

“嗯?”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许珊瑚猛然睁开眼睛,冷声开口问道,“许清清怎么会找到胡嬷嬷的?”

“好像是她身边那位秋姑姑查出来的。”夏荷也有些焦灼地说道,“姑娘,要不这几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府里头吧?那个秋姑姑瞧着便是个不好招惹的,咱们何必在这个时候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