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情。”
许珊瑚并不答应陈致远,只是悠闲自得地梳妆打扮,随后毫不留恋地戴上帷帽径直离开了。
“姑娘,那位陈公子在楼上看着您呢!”跟着许珊瑚的婢女叫夏荷,这会扶着她上马车的时候低声提醒了一句,“您还回头看他一眼吗?”
“无趣得紧,看什么看?”
许珊瑚毫不客气地进了马车,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施舍给陈致远。
“姑娘……”马车跑了起来,夏荷一边为许珊瑚斟茶一边问道,“奴婢瞧着那陈家公子是个执拗的,万一日后缠上了姑娘可如何是好?”
夏荷跟在许珊瑚身边多年,是她的心腹,在无人之时,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像在外面那般谨慎了。
“真是烦。”许珊瑚蹙眉说道,“先前就是瞧着皮囊不错,谁知道那么自以为是,而且还总是管着我,烦得很,不过许清清这次闹腾的时机还真是不错,倒是给了我足够的理由脱身。”
跟陈致远厮混了三日,她在他面前那可一直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就刚才对宋若昭的评价,陈致远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殊不知她也不过就是随口一提,真当谁瞧不出侯府那群人的德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