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靳姑娘不是说没证据怀疑四皇子的吗?
怎么又冒出来一块玉佩?
这靳姑娘到底是何意?
此刻的薛泰突然觉得,他有些理解靳言为什么会跟宋若昭在一起了,就这两位加起来的心眼子,几句话都能把旁人的脑子给烧干了。
“不是,这玉佩的确是本皇子的。”此刻的齐秉远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玉佩为何会在靳言手里,当下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本皇子并未去过火场,若是此事真的是本皇子指使,又怎么可能让人拿自己的玉佩去做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
宋若昭见到李渠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宋将军,草民是特意来送的契的。”李渠并未多做寒暄,只是从怀中掏出了客栈的地契和商契,坦然地开口道,“草民准备回乡下去了,所以还请将军莫要推辞。”
他找回了自己的亲人,但是很显然这里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再让亲人面对那些风言风语,倒不如回乡下,到时候反而能过个清净日子。
“那是你女儿?”
听到宋若昭这么说,李渠有些意外的回头,结果赫然发现不远处的角落躲着一个小女孩,正怯怯地看着他们。
“安儿?”李渠连忙大步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有些担忧地开口,“怎么不听为父的话?为父不是让你待在家里,等回去给你带糖葫芦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