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听到薛泰的身份,脸色变了变,随后一个人立刻跑进了府邸,而另一个人依旧守在门口盯着他们,唯恐他们趁机跑进了府邸。
“靳姑娘,这走水的事情跟四皇子有关吗?”
薛泰忍不住跟站在身边戴着帷帽的靳言低声开口。
“若是四皇子不承认,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嗯?”靳言侧头看向薛泰,一脸淡然地问道,“我何时说走水的事跟齐秉远有关?”
“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薛泰听到靳言这么说,顿时一脸迷惘地问道,“那待会四皇子出来我们要做什么?”
他刚才还特地亮明身份,为的就是待会查案的时候比较方便,结果不是因为此事?
这位靳姑娘不会是在耍他吧?
“贵客到访,有失远迎。”没等靳言回答薛泰的话,齐秉远的声音就从府里传来,随后人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满脸笑意地朝着薛泰拱手,又看向靳言,眸光发亮地问道,“靳姑娘今日怎么跟薛大人一起来寻本皇子?莫不是靳姑娘回心转意,所以特地来跟本皇子……”
“你想多了。”靳言直接开口打断了齐秉远的废话,淡淡地开口道,“今日来,是先问问四皇子,为何要纵容手底下的人在京城纵火,伤及百姓。”
“什么?”齐秉远听到靳言的话,好一会才回过神,连忙摆手解释道,“靳姑娘,此事怎么能赖到本皇子身上来?这若是传到父皇耳中,那本皇子岂不是蒙受不白之冤?”
“那四皇子能否解释下,这火场之中为何会有四皇子的玉佩?”靳言话音一落,手里已经出现了一块玉佩,当下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若是四皇子不在现场,这玉佩难不成自己长腿跑过去了?”
薛泰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