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若昭,可偏生宋若昭已经站直了身子,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进的神色。
但对于温衡来说,这番话好似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就说为什么宋若昭此次回京之后如此张扬,凡是招惹她的人不是被她砍了手脚就是直接扔进大牢,偏生这些人都跟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圣上已经知晓了他们背后的那些小动作?
想到这里,温衡瞬间双腿一软,若不是身后跟着的锦衣卫一把扶住他,只怕他会直接跪在了地上。
可温衡已经没有任何挣扎之意。
若是想让他们死的人是圣上,那他们怎么可能还有半分活路?
……
另一边,陈赟听到宋若云这般说,不禁怔愣在原地,半晌之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母亲总是这般……”陈赟似乎有些怀念过往,轻声道,“可这么多年,她始终不肯见我,我总该去见见她的,否则到时候只怕她更会怪我了。”
“父亲!”宋若云听到陈赟执意要去见王氏,当下眼睛一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哽咽地开口道,“母亲被宋若昭毁了容,现在谁也不肯见,若是父亲这般去见她,只怕母亲会崩溃的,求父亲莫要违背母亲的意思,否则……否则母亲会活不下去的!”
“她毁了容?”陈赟一听,当下微微蹙眉,似乎心下也有了几分犹豫,再看面前的宋若云像极了昔日的王氏,当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罢了,既如此,那我便遂了她的意,别让她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