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靳离看着温衡,冷声开口道,“温国公今日所犯之事众人皆见,难不成还想罪加一等?”

锦衣卫这两年深得帝心,靳离此人更是握着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所以如果温国公敢跟锦衣卫对上,那靳离说不定就敢直接砍了他。

温衡被靳离这么一提醒,愤怒的情绪倏然消散,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人要是死了,那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指挥使误会了,老夫自己可以去,又怎么会劳烦诸位动手?”

靳离面无表情,似乎并未将温衡放在眼里,这让温衡对靳离恼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是天子近臣?

而这两年,温国公府已经日渐式微,自然是比不得靳离的。

形势比人强,此刻的温衡只能慢慢往前走,经过宋若昭身边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宋将军还真是好大的本事,老夫倒是希望宋将军莫要后悔今日所为。”

温衡在朝堂浸淫多年,到这会若是还看不出今日宋若昭来找王城的麻烦,就是为了对付他,那他也白活那么大岁数了。

“人说引蛇出洞,总归蛇得上钩啊!”宋若昭并不在意温衡暗戳戳的威胁,当下似笑非笑地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道,“不过,温国公以为……仅凭本将,敢在京城这么肆意妄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