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请了大夫给宋老夫人诊治,这会把人送过去,正好凑一起。”
宋若昭朝着谷雨挥挥手,示意她派人将宋青扔屋里去。
毕竟她跟侯府还没有彻底决裂,要是把宋青给气死了,说不得还得被侯府用丧事拿捏,想想都烦的紧。
刚要转头看向宋若凝,却发现迎春竟然还被人按着跪在地上,不禁微微挑眉看向那两个侍卫。
“方才本将说的不够清楚?”宋若昭抱着手臂,好似颇为意外地问道,“你们等什么呢?”
“兄长……”宋若凝看到那二人一副为难的样子,忍不住怯怯地开口,“是我方才阻止了他们,迎春不是故意的,方才罚跪的时候她还护着我,所以饶过她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
宋若凝本以为自己开了口,那宋若昭必定会同意,毕竟这么久以来,她从未拒绝过自己任何要求。
可下一刻,她就听到了宋若昭的回答,当下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好像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知晓她方才护了你,所以她第一次把你拉到她身后的时候,抓到了你手臂上的伤,当时你没有说,我便没有追究。”宋若昭沉声道,“第二次,她那般说你,我踹了她一脚,事不过三,我若是饶了她,那以后岂不是哪个奴才都敢跟你大呼小叫?”
那两个侍卫听到这,哪里还顾及宋若凝的想法?
先前若不是她拦着,他们也不会被宋若昭这般质问,这若是在军营不服将令,那可是要挨杖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