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仰着脑袋寻找姜月昭的身影。

越正濯有些失落,很自然的将这个归于,因为他的缺失导致孩子不待见他这个爹。

“别多想,这孩子对谁都是这样。”姜月昭像是看出了越正濯的情绪,有些好笑的为越正濯说了说他这个儿子的情况。

“是吗?”越正濯听着有些意外。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蓉城刚刚拿下,你不需要坐镇?”姜月昭没急着让奶娘来抱走孩子,而是就这么让越正濯抱着坐在一边说话。

“周高金段时间内不会再起战事了,鲁国丢了最重要的边防蓉城,这会儿一定急的跳脚,与晋国免不了有争执。”越正濯轻轻捏了捏怀中小儿子的小脚丫子笑着说道。

“我军损伤不轻需要休整,我让童思留在蓉城足够了。”

“这一战打的漂亮,也能申领更多的军资。”

姜月昭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她深切的明白这军资不是越正濯随便开口要,皇兄就能轻易批下,朝中军机大臣众多,层层筛选严苛不说,这军资运输的地方从哪里来。

那都要越正濯拿出实力来,胜利是最好的筹码。

如果一个常年败战的将军,没有人愿意供养。

而只知道吃进去,什么利益都带不来的将军,背后也不会有人愿意资助。

姜月昭微微松了一口气,冲着越正濯笑了笑神色跟着放松了些许说道:“你倒是会使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