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正濯匆匆而去,心里还在庆幸他没有一时激动跑过去抱住姜月昭,否则这话若是从姜月昭口中说出来,他一定会觉得极其伤心备受打击的。
越正濯洗漱了好一会儿,那提出来的水都是黑的……
接连洗了三遍,越正濯才出来了,他换下了厚重的军甲,穿上了寻常的锦袍,摸了摸刮干净的胡子和梳整齐的头发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攻下鲁国边城这一战并不轻松,虽然是赢了但是我军损伤也很重,也正是这个原因越正濯并未继续前压,而是占领了鲁国边城整顿休养,他在这一场的战役之中几乎不眠不休。
排兵布阵是其次,每一次的进攻他永远站在领军的位置。
身后无数将士们,只要看到越正濯那高大的身影便会安心,他就是军中的支柱。
而要做好这个支柱并不简单,越正濯当然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面貌了。
“昭昭。”越正濯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抱姜月昭了。
“我险些以为我的夫君换人了。”姜月昭任由他抱着,还能嗤笑调侃一句。
“去看看你儿子吧。”姜月昭推了推越正濯道。
越正濯很激动,看着怀中安静的孩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未能亲眼得见这个孩子的诞生,总觉得自己错过了很重要的一段时间。
小儿子很乖巧,眨巴着眼睛盯着越正濯瞧,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他并不怕人也不太爱动的样子,只有姜月昭逗弄他的时候,这孩子才会展现出些许孩子的活泼。
对其他人则是盯着看两眼就丧失了兴趣。
比如现在的越正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