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云暮还期期艾艾不太愿意,每次一碰那匣子就面红耳赤的,后来……
驸马爷的需求实在是惊人得多,她都麻木了。
“以后不必要这东西了。”姜月昭有些不好意思,冲着云暮说道:“寻个锁头,将那匣子锁了收到库房去,日后有用之时再取来。”
“公主终于想开啦?”云暮大为欢喜,当下没有半点二话,转身就去把小匣子弄走了。
“有这么开心吗……”姜月昭有些好笑,嘟囔了两声让人去准备浴汤了。
越正濯也在偏殿沐浴,许是今日饮酒了,他洗完过来的时候,云雾正在替姜月昭绞发,那卧躺在软榻的女子神色浅淡,半眯着眼像是有些慵懒之态。
越正濯走入内看了眼茶几上,又转身看了看桌上,发现没有看到白瓷碗顿时有些皱眉,随即抬脚去了柜子边,赫然发现那放小匣子的地方空无一物。
越正濯站起身来翻了翻柜子其他地方,有些错愕地回来了。
看着那卧躺在软榻的姜月昭欲言又止的。
姜月昭半眯着眼,把越正濯这一番举动全都收入了眼底,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
“你下去吧。”姜月昭支起身来,对着云雾说道。
“是。”云雾应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躬身退下了。
云雾这一走,越正濯便挪着步子过来了,他双目紧盯着姜月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说道:“是我今日在马车上胡闹惹的公主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