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雪心头的苦涩无人能懂,她只能退后站在旁侧,仿佛自己从未存在过。

家宴之上众人满面笑颜,只有又有几人笑达眼底呢?

元武帝看着太子满眼的骄傲,看着驸马则是一脸的满意,有太子和驸马在他又何需担心靖国国本呢?

出宫回府的路上,越正濯跟着姜月昭挤在马车上,酒喝得多了连带着眼神都有些迷蒙,这会儿压着姜月昭靠在马车壁沿上亲了又亲,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肌肤泛红。

“你别……”姜月昭躲开了一会儿就被他扣住了手腕,最后媚眼如丝无力地望着他道:“马上回府了。”

“昭昭,昭昭……”他带着几分醉态,鼻尖贴着她的鼻尖,那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宝。

“这可如何是好,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他收紧了手,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了怀里,姜月昭挣脱不开,脸上泛着红连带着心都软了。

最后姜月昭几乎是逃一般跑下了马车,发髻凌乱发钗都歪了都不得空整理。

公主府上下如今都有些见怪不怪了,这一看就是驸马又粘着公主了。

回了府中,云暮已经熟练地端出碗来替公主和驸马泡上东西,实在不是姜月昭懒得折腾,而是她若不叫侍女泡上,越正濯回来瞧见必定要亲自动手。

等那东西泡开她早已经困得不行了,这该死的男人偏生不肯放过她,在睡梦之中也会慢条斯理地将她弄醒。

一来二去的次数多了,最先熬不住的倒是姜月昭了。

最后这泡上那东西的事也落去了云暮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