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要脸不要皮的粘着公主。”长信公哼哼了两声似是有些嫌弃,转而又笑了起来说道:“幸而这小兔崽子生了副好样貌,否则公主还不一定瞧得上他。”

崔管事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却是没再搭话。

长信公摆了摆手说道:“这年节的事全由公主做主,你们一并听着便是。”

崔管事连连点头:“老奴晓得。”

这是姜月昭在外过的第一个年,越家人口不多,但是该有的体面该有的热闹一点不少,以前长信公都是能省则省,只一起吃个团圆饭便罢了。

但是今年不一样,月昭公主进府了。

长信公府的下人们,瞧着那挂满了廊下的红灯了只觉得有些眼热,府上过年的时候多久没这么热闹了。

以前几位将军和夫人们都在的时候也是这样热闹的,就连这廊下的灯笼都是将军们抱着夫人挂上去的,自出了那事之后,长信公虽并未表现出事事悲切,但是却也没再这般热闹了。

“这灯笼歪了,去挂好一些。”长信公提着鸟笼路过的时候,正好瞧见了姜月昭正在指挥着越正濯去挂灯笼。

“这样?”越正濯举着灯笼在比划着。

“差不多。”姜月昭认真比对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