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忙了好一阵,那头铺面也谈下来了又在准备装修,她甚至比越正濯都忙了,成天早出晚归的。
越正濯为此抱怨了好几天,他都多久没安心抱着公主入睡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有一天越正濯难得休沐,而月昭公主一早出府,他一个人在公主府无所事事的时候,越正濯突然无比痛恨自己为何要担下为曹正德这帮祸害说亲的事情。
年节将至,姜月昭难得有时间喘口气。
“既是年节,你我便回长信公府过年?”姜月昭主动跟越正濯提及此事,毕竟这是他们成婚后过的第一个年。
“听你的。”越正濯并无二话,顺从点头。
“早些回去吧,府上过年想来事情不少,不好让祖父为此操劳。”姜月昭转头吩咐云暮几人收拾东西回长信公府。
长信公听闻公主主动要求回来过年,便知月昭公主这是惦念自己,心下很是欣慰。
姜月昭回了长信公府之后,主动揽过来年节筹备的事物,几天下来都在为此准备,一应采买的东西亦是亲自过目别提多上心了。
崔管事在长信公面前每每提及月昭公主的时候都是赞不绝口,公主这等心善,面面俱到事事上心的,就连长信公过年需要准备的新衣都想到了,如此体贴孝顺真真是定好的。
“这小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娶得月昭公主。”长信公无事一身轻,逗弄着月昭公主让人送来的雀儿眉开眼笑的乐呵。
“公主待小将军亦是极好的,老奴瞧着公主和小将军都没分开过。”崔管事眯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