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魏氏已然有乱政之相,这老头子初出茅庐又性子执拗,总是被当作针对的对象,虽说已经入朝为官,可日子过得还不如平民来得自在!

日日提心吊胆,她每日就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门口,等着他,生怕他哪日触了哪位大人物的霉头,回不来了!

“还是我这个女人,多年来为你出谋划策,你才有了今时今日之地位权势!”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好日子仅仅过了两天你就忘本了?就要翻天了?”

“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啊?”

“好心好意劝你,你不听,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老娘告诉你!即便你上了天去,你也是那个偷鱼干当裤子来还的穷酸书生!”

古夫人越骂越起劲!说起来,自从做了这个什么劳什子御史夫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骂过人了。

她得端着,她要给他些颜面,但这些年硬生生地将她憋得胸口疼。

她本就是自由洒脱的渔家女啊!

顾不得此刻面色已经煞白的古青松,也看不见他微微颤抖的身子,古夫人继续道,

“陛下和皇后娘娘要开女子科举,那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到你这儿就怎么都不对!”

说起这个,古青松终于想要争辩两句。

却不想被夫人一掌挡在他的喉咙。

“老娘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什么祖宗规矩那一套!”

“我呸!”

“那套说辞你恶心陛下和皇后娘娘还行,你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