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骂起人来也是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你口口声声辱骂女子,但你别忘了,没有女子,你这老东西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自己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没有我这个下贱的女子,又哪里来的你的今日?”
“我初见你的时候,虽然只是个渔家女,可你那个时候,可正穷得当裤子呢!”
这话她可没有夸大其词,是真正的写实主义。
不论时间过了多久,她都清楚地记得那日她跟随父亲出海打渔回来,刚到岸边,就看着一群人围着一个白面书生。
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便也凑过去瞧,结果正看到古青松面红耳赤地脱裤子。
她向旁边的人打听,才知道,书生的盘缠都丢了,实在饿得不行,便偷拿了人家的鱼干,不想被主人抓了个正行!
还是自己看不下去,拿了自己家的鱼干还了村民的,才算是救下了他!
古宝珠瞠目,怎么还有这么一出啊!
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幻想父亲当时窘迫的样子,莫名觉得很是好笑。
古青松羞得面红耳赤,
“夫人、夫人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不论过去多少年我也要说!因为我看再不说你就要忘本了!”
古夫人可不惯着他!继续接着方才的话头说道,
“也是我这个女人,为了你背井离乡,陪你进京赶考,求取功名!”
“还是我这个女人,几十年来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就连双亲离世都不曾回去尽孝!”